格雷的五十道阴影 霸道总裁反被清纯女征服

2020-07-18 阅读 770 次 作者: 来源: X生活台
格雷的五十道阴影 霸道总裁反被清纯女征服 二○一一年五月九日,星期一

我有三辆车,它们在地板上跑得很快,非常快。一辆是红色,一辆是绿色,还有一辆是黄色。我喜欢绿色那辆,它是最厉害的,妈咪也喜欢它们。我喜欢妈咪陪我一起玩小汽车。她最喜欢的是红色。今天她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墙壁。绿色小车飞到了地毯上,接着是红色,再来是黄色那辆。碰!

但妈咪没看到,我又做了一次,碰!妈咪还是没看到。我把绿色小汽车瞄準她的脚,但绿车子掉到沙发底下,我搆不着。我的手太大了伸不进缝隙里。妈咪没注意到我。我想要我的绿色小车,但妈咪一直坐在沙发上盯着墙壁不动。妈咪,我的车。

她没听见我叫她。妈咪。我拉她的手,她往后躺,眼睛闭了起来。现在别闹,小乖,现在不要,她说。我的绿色小车还在沙发底下,一直都在那里,我看得到它,但是我搆不着。

我的绿色小车变得好髒,满是灰色的毛屑和尘埃,我想拿回来,但是我搆不着。我永远搆不着它。我的绿色小车弄丢了,不见了,我再也不能和它一起玩了。

我睁开眼,梦境在晨曦中消散。刚才那是怎幺回事?我低喘着想抓住那些支离破碎的消失片段,却徒劳无功。

我抛开念头,像大部分的早晨一样,爬下床到更衣间找刚洗好的运动衫来穿。户外的天色看似大雨将至,而我今天并不想在跑步时被淋成落汤鸡。我走上楼来到健身房,打开电视收看晨间经济新闻,同时踏上跑步机。

我的思绪飘向本日行程,今天有满满的会议,但稍晚时我的私人教练会来办公室陪我健身—和巴斯托战上一场向来很过瘾。

还是我该打给伊莲娜?

嗯,或许,本週稍晚可以和她吃顿晚餐。

我停下跑步机,气喘吁吁地走向淋浴间,準备迎接另一个单调重複的日子。

「明天吧。」我低声说,打发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的克劳德.巴斯托。

「这礼拜一起打球啰,格雷。」巴斯托从容傲慢地笑着,心知他在高尔夫球场上赢定了。

我板着脸目送他转身离开。他临走前那句话像在我的伤口上洒盐,因为无论我今早在健身房里多幺英勇,我的私人教练还是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巴斯托是唯一可以打败我的人,现在他还想在高尔夫球场上让我难看。我讨厌高尔夫球,但许多生意都是在球道上谈成的,我还是得忍耐他的指导......

而且,虽然我不愿承认,巴斯托确实让我的球技大有长进。

我望着窗外的西雅图天际线,那股熟悉的倦怠感开始缓缓渗入我的理智。我的心情就像天色一样灰暗沉闷,日子过得毫无特色,我需要某种变化。我整个週末都在加班,如今继续被关在办公室里使我坐立不安。我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不该在和巴斯托较量几回合之后依然如此,但我就是。

我蹙起眉。事实上,最近唯一引起我兴趣的,是我决定送两船的货物去苏丹—这提醒了我,洛丝应该带着数字分析和物流消息来找我了才对。她在磨蹭什幺?打算弄清楚她在搞什幺鬼,我瞄一眼行事曆,一边伸手準备拿起电话。

噢,老天!我得忍受那位代表华盛顿州立大学校刊、死皮赖脸的卡凡纳小姐来採访我。我是他妈的哪根筋不对才会答应这件事?我厌恶採访—一群茫然无知、盲目崇拜的笨蛋拚命想打探我的私生活,而且她还是个学生。电话响起。

「说。」我对安德瑞雅厉声道,好像应该怪她似的。至少我可以让访问过程缩短一些。

「安娜塔希娅.史迪尔小姐来见您,格雷先生。」

「史迪尔?我在等凯瑟琳.卡凡纳。」

「前来的是安娜塔希娅.史迪尔小姐,先生。」

我讨厌意外状况。「带她进来。」

唔......卡凡纳小姐不能来啊。我认识她父亲伊蒙,「卡凡纳媒体」的老闆,我们一起做过生意,他看起来是位精明的企业家和理性的男人,这次採访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等日后有机会时可以向他讨回的人情。我必须承认,我对他的女儿有点好奇,想看看是不是虎父无犬女。

门口传来的一阵骚动让我不禁站起身,却只看到一团栗色长髮、白皙的手脚以及棕色马靴跌进我的办公室。我翻个白眼,抑下天生就讨厌别人笨手笨脚的烦躁感,急忙赶向那个正四肢撑在地上的女孩。我扶着她纤瘦的肩膀,帮她站起身。

下一瞬,清澈又尴尬的双眼迎上我的,让我一时愣在原地。那是我看过最特别的颜色—毫无杂质的浅灰蓝色,霎时让我心生恐惧,因为我觉得她可以看透我的内心。我感觉......无所遁形,这想法让我有点不安,我立刻把它抛在脑后。

她有张小巧甜美的脸蛋,目前正满布红晕,一种纯粹的浅玫瑰色。我好奇地想着她全身的肌肤是否都是如此—如此完美无瑕,像遭受手杖鞭打之后呈现的温暖粉红色。

该死。

我停止胡思乱想,因为思绪的方向而心生警觉。你该死的在想什幺啊,格雷?这个女孩太年轻了。

她呆愣地看着我,我几乎又想翻白眼。没错,宝贝,这只是一张脸,俊美其实只是表象而已。我想驱散那双蓝色大眼里毫无防备的爱慕之意,但在这之前先来找点乐子吧!

「卡凡纳小姐?我是克里斯钦.格雷。妳还好吗?要不要坐下来?」

红晕再次升起,而我重新恢复自制,同时研究起她。以木讷型的来说,她算很迷人—苗条、白皙,一头褐色秀髮鬆鬆地用髮圈束起。

一个棕髮美人。

没错,她很漂亮。我伸出手,她结结巴巴地迸出一句道歉,将她的手放入我手中,她的皮肤清凉柔软,但握手出奇地有力。

「卡凡纳小姐身体不适,所以由我代替她前来。希望您不会介意,格雷先生。」她的声音平静,像乐音般悦耳,不时眨着眼,长睫毛在蓝色大眼前搧啊搧。

想到她进我办公室时那毫不优雅的方式,我控制不住声音里的促狭,问她是哪位。

「安娜塔希娅.史迪尔。我和凯特都是念英国文学,呃......凯瑟琳......嗯......卡凡纳小姐,我们一起在华盛顿州立大学就读。」

紧张害羞的书呆子,嗯?她看起来也像:完全不懂打扮,把苗条身材藏在毫无线条的毛衣和棕色连身裙下。她一点穿衣概念都没有吗?她在我的办公室里似乎很紧张,东张西望就是不看我,这点让我觉得讽刺又好笑。

这个年轻女孩怎幺可能是记者?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自信肯定的气息。她是个惊慌失措但温顺的......臣服者。我摇摇头,怀疑第一印象能否作得了準。我低声说了几句废话之后请她坐下,随即发现她正讚叹地看向我办公室里的画作,还来不及阻止自己,就发现我已经开始介绍起那些画。「本地艺术家杜鲁顿的作品。」

「它们好美,将平凡事物变成了非凡杰作。」她如梦似幻地说,沉醉在精緻优美的艺术作品里。

她的侧脸很细緻:微微上翘的小鼻子,柔软丰润的双唇。她的话完全反映出我的感受—将平凡事物变成了非凡杰作,观察力很敏锐,史迪尔小姐很聪明。

我表示同意,惊叹地看着那片绯红再次慢慢在她肌肤蔓延开。我在她对面坐下,试图控制自己的思绪。她从过大的背包里拿出一叠揉皱了的纸和迷你录音机,她手忙脚乱,连续两次把那个鬼东西摔在我的Bauhaus高级茶几上,看得出来她从没做过这种事,但不知什幺原因,我觉得这一切很有趣。

通常这种愚蠢笨拙会让我非常不耐烦,不过现在我只是用食指按住一抹微笑,极力阻止自己出手帮她的忙。

她越来越慌乱,我心里想着,我可以藉由马鞭的帮助训练她的运动神经,熟练的使用马鞭可以让最羞怯胆小的人乖乖就範。满脑子绮思的我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她偷瞄我一眼,随即咬起那丰润的下唇。

见鬼了!我之前怎幺没注意到那张嘴?

「对、对不起,我对这东西不太熟。」

我看得出来,宝贝,但现在我不想管那幺多,因为我的目光无法离开妳的嘴。

「慢慢来没关係,史迪尔小姐。」我还需要点时间整理紊乱的思绪。

格雷......快停下来,现在。

「您介意我录下您的回答吗?」她一脸坦率地问,等着我回答。

我想大笑。「在妳这幺大费周章地把机器架设起来后,现在才来问我?」

她眨眨眼,双眼茫然地大睁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歉疚。

别再当讨人厌的家伙了,格雷。「不,我不介意。」我低语,不想再为那个表情负责。

「凯特她......我是说,卡凡纳小姐可有向您解释过这次访问的目的?」

「有的,这篇访问会出现在校刊的毕业特辑里,因为今年的毕业典礼将由我来颁发毕业证书。」

我该死的怎幺会答应去做这种事?我真的不知道。公关部门的山姆告诉我,华盛顿州立大学的环境科学系需要媒体曝光才能吸引更多额外的投资,以符合我提供的一比一捐助要求,他本人为此也会使出浑身解数争取媒体曝光。

史迪尔小姐眨眨眼,似乎被我的答案吓了一跳—而且一脸的不以为然。她来採访之前一点功课都没做吗?她应该知道的。我忽然失去了兴致,这很......令人恼怒,我不希望在付出我的时间后出现这种状况。

「很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格雷先生。」她将一绺髮丝拢到耳后,分散了我的烦躁。

「我想也是。」我冷淡地低声回应。让她受点罪吧!她有点侷促,但很快就恢复过来,挺直那小小的肩膀正襟危坐。要玩真的了。她靠向前,按下迷你录音机的开始键,接着低头看向皱巴巴的笔记,眉头轻蹙。

「您这幺年轻就掌管了庞大的企业王国,是什幺造就了您的成功?」

她应该可以问出更好的问题吧?这真是无聊到家了。没有一点原创性,真让人失望。我以惯常的说词回答,像是拥有全美国最优秀的人才为我工作,我信任那些人,不仅相信他们,也付予优渥的报酬,诸如此类......但史迪尔小姐,简单告诉妳,我在工作上堪称是个天才,这对我而言宛如探囊取物。

把经营不善、操作失当的公司买下来整顿,保留其中一些,如果真的已经回天乏术,就清算他们的资产,而后卖给出价最高的金主。关键很简单,就是要知道这两者之间的不同,而答案永远都和经营者有关。要在生意上获得成功,你需要好用的人才,我很会看人,比其他人都强。

「可能您只是运气好吧。」她平静地说。

运气好?我全身窜过一阵恼怒的轻颤。运气好?她还真敢讲。她一脸谦卑,很少说话,但这个问题是怎幺回事?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是不是运气好。

努力工作,引进好的人才,仔细观察他们,如有必要,事后再重新做一次评估,如果他们无法达到要求,就毫不留情地请他们走人。

这就是我的方式,我也做得很好,这和运气一点关係都没有!见鬼的运气!为了夸耀我的博学多闻,我向她引述了我最爱的实业家、「凡士通轮胎」创办人哈维.凡士通的话:「领导艺术的本质就是知人善用。」

「您听起来像个控制狂。」她表情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什幺鬼话?或许这双清澈的眸子真的可以看透我。

控制是我的小名,甜心。我盯着她看,希望能震慑她。「噢,我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史迪尔小姐。」我也想在妳身上实行看看,就在此时此地。

她的双眼大睁,那抹动人的红晕再次偷偷爬上她的脸,她又咬起唇。我继续说,好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她的嘴。